梁修逸在上午的时候就离开了,南轩在外面游荡了一天,心情依旧没有平复,双颊还是有点疼,心里更是闷痛得厉害。
傍晚的时分,还是咬咬牙打了梁修逸的电话,却是关机了,于是便打了村里小伙伴的手机,让他们帮忙看看梁修逸回到家没有,得知他已经安全到家后才安心下来。
晚上的时候,南轩在租房楼下站了半个小时,即便只是二楼,但还是没有勇气上楼开门进去,害怕绝望的孤独和寂静将人吞没。
想了半天,还是打了杨越的电话,以喝酒的名义叫他过来,租房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邀请杨越来家里。
梁修逸在的时候经常让他叫同学来吃饭,他总是推辞,私心的不想任何人踏足他们两人的空间。
现在梁修逸走了,带走了一室的温情,他受不了整个屋子里的冷清,幸好杨越是县城本地人。
半个小时后,杨越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进门来。
简单的寒暄一下默契的摆好酒桌,两人开始喝起来。
过了好一会,眼看南轩一罐一罐的喝空好几罐啤酒,杨越才开口:
“南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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