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兔子盯着她的模样,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约觉得……炽热。

        可她这话音刚落,肩上忽然一重,男人竟然将脑袋搁在了她的肩上,甚至还在她的肩上蹭了蹭。

        他丫的,他的面具坚硬的厉害,隔着衣料摩挲着,疼!

        楼萧一把推开了他的脑袋,怒道:“死兔子!你的面具很疼!”

        被推开的猝不及防,男人眸色一深,却还是做出了委屈的神色,像是被楼萧的动作给伤到了心一般。

        楼萧发现他面具外的薄唇轻轻瘪了瘪,眼中竟是涌上了一丝委屈的水雾,看上去像是伤心。

        光光只看薄唇,这男人的唇瓣形状完美惑人,厚薄适中,唇色更是红润,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楼萧盯着他的唇看了好一会儿,蓦地瞥开了视线。

        傻兔子的唇和奸商的唇不一样,奸商的唇是菲薄,都说有这样唇瓣的男人都是生性凉薄之人。她竟然还被强吻了几次。

        但她也不能确定,毕竟奸商的脸是易容的,那可能不是他原本的样子?

        不知不觉怎么又想到了那奸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