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琪就不是能受气的主儿,曲意逢迎冯源和秦氏,那是因为这两人身份本就算高贵,但春杏这种丫头出身的,前头还让她成为京城笑话的姨娘,现在却爬到她头上去了。

        想来想去,根节还是在春杏的肚子上。

        她回了娘家一趟,求助于陆老夫人。

        陆老夫人给她两条路,一条呢,自然是等春杏顺利生产,然后把她的孩子抱到陆沅琪自己膝下抚养,另一条,自然就是把春杏的胎落了,陆家作为高门大户,陆老太爷在世时身边莺莺燕燕不断,陆老夫人年轻时没少给那些姨娘通房落过胎,有的是办法。

        第一个办法是最是稳妥的,但那孩子若生下来,就和陆家的其他庶子庶女一样,要扎眼一辈子。第二个办法虽然干净利落,但容易落人把柄。陆沅琪刚嫁入鲁国公府,在冯家又无什么自己人,现在动手,十分不明智。

        所以陆老夫人更倾向于前者,就还是让陆沅琪先忍着。

        陆沅琪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鲁国公府,后脚春杏就来给她请安了。

        妾室给正室晨昏定省,那是高门大户通有的规矩,此前陆沅琪还十分享受春杏给她打扇端茶的,此时却觉得她是要耀武扬威。

        既人来了,她就让春杏在跟前立规矩。

        后头刚到五月头,春杏在她屋子里晕倒了,再把脉时,府里大夫就说她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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