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许青川就回过神来了,彼时的顾茵为生计忙碌,虽她性子乐观,但为生活奔波的人,眉间是不可能出现这样洒脱欢乐的笑容的。

        现在的顾茵,眉梢眼角再不见烦扰之色,整个人像会发光一般。

        而且彼时顾茵知道两家长辈想结亲的意思,所以对他礼貌而疏离,在他印象里,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热络地喊过他。

        “你怎么穿成这样?”许青川弯了弯唇,放下手里的书过去。

        顾茵狡黠地眨眨眼,“和我娘过来给你家道喜,但是又不想惹人注意,所以特地换了衣裳来的。”

        她边说边伸出三个手指,比了个三。

        许青川顿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寒窗苦读多年,猛然知道得到这样的好结果,自然是喜不自胜,很多可能都会癫狂上一阵,不然后世也不会流传范进中举的故事。

        但顾茵和许青川也认识好几年了,对他也多少有些了解,他就不是那种耐不住起伏的人。

        果然,如顾茵所料的,许青川短暂地急促呼吸了两次,然后闭了闭眼,很快就缓了过来。

        他笑着同顾茵拱手,“那就谢顾家妹妹和婶子特地跑这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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