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前脚回,后脚武青意也回来了。

        他如今已经不戴那银质面具了,而是放下了一缕刘海在脸侧,正好盖住他那道疤痕。

        说来这个也有些好笑,顾茵醉酒那夜在他脸上描了梅花。

        虽然大男人顶着朵花在脸上实在臊人,但武青意既答应她不擦,也就准备好第二天让人看笑话了。

        却没想到过了一夜,口脂描绘的小花颜色就黯淡了许多,加上他当日入睡后,心绪难定翻来覆去,那口脂绝大部分印在了枕头上。第二天起身的时候,若不是像前一夜顾茵那样贴着脸细看,其实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了。

        那天晚上顾茵去把面具送还他,武青意还想着同她解释,却发现顾茵已经完全忘了那夜的事,只字不提。

        白让他纠结了一整日,弄得他无奈发笑。

        这天下值后,两人总算是能坐在一处好好说话了。

        武青意难免提起今日上朝时,好些文官看他的眼神都不大对劲。

        别看都是同朝为官,但是自古文武官员泾渭分明,平时最多就是点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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