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意体质如此,连老医仙都没办法把他的疤痕去掉。

        他心道她是醉糊涂了,却看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妆奁边上,对他招手。

        他生怕她摔着自己,连忙亦步亦趋地跟过去。

        顾茵将他按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下,又在小抽屉里头找出一支极细的软笔。

        软笔蘸取口脂,颜色正好和他脸上的疤痕颜色相近。

        “别动。”顾茵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拿着笔在他脸上描绘起来。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下笔的地方,呼出的热气喷到了他的侧脸。

        加上那软软的笔尖在自己脸上的游走,武青意心猿意马,捏紧了拳头才逼的自己没有乱动。

        “好了!”半晌后,顾茵停了笔,“你看看。”

        武青意抬眼看向圆镜,才发现自己那道疤痕在她手下被绘制成了一副花图——疤痕为赤色的树干,她另外描绘了几朵小花点缀。若不是在他脸上,倒也算是一种贴花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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