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冯涛前头也清空了酒楼的一层,弄出了一个雅舍。

        秦氏腆着老脸给交好的人家下了帖子,那些女眷卖她的人情,呼朋唤友去了。

        但也就开业那天热闹了一日,后头就没什么人愿意去了。

        冯涛又来歪缠,秦氏只能再写书信询问那些妇人的意见,问她们怎么不再过去了。

        那些妇人都给她回了信,但信上却都是顾左右而言他,这个说家里事情多,那个说身上不大好……说来说去,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这个,秦氏才没一口回绝她。

        后头她又转念想到,陈氏和英国公府的王氏碰过面,难保此行不让人认出来。

        但认出来也无所谓,左右是陈氏脸上无光。

        而且她也不怕陈氏出丑而带坏了自家的名声,反正全京城都知道陈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算真的闹得难看,她还能推脱是陈氏自己想去的,和她这当婆婆的无关。左右虱子多了不怕咬,还是自家酒楼的生意更重要。

        “那你去吧,去和郑妈妈支上十两银子。这次可一定要探听到得用的消息。”

        陈氏点头应了,心中酸涩地想到,过去她把秦氏敬若亲母,所以不想说假话欺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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