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陪着武重回屋午歇,顾茵也把武青意唤到屋子里。

        “上午咱们说好只吓吓人的,怎么还把盘子拍碎了?我看看你的手。”

        说着话,顾茵拿出了让人提前备好送进房里的伤药。

        武青意黝黑宽大的手掌被她托在手里,没有顾茵想的那样血淋淋的伤口,只破了几个小口子,也已不再流血。

        但是他的手还是带着疤,是那次挟持废帝的时候,为了救身后的顾茵,他徒手抓利箭留下的。

        如今一道长疤贯穿整个手掌,摸起来格外粗粝。

        “当时分别后,你回去有好好伤上药吗?”顾茵询问。

        她的手指又软又白,抚过伤口的时候像一片轻羽划过,弄得他掌心发痒,一直痒到了别处。

        武青意垂下眼睛,轻声道:“上过药的,留疤应是体质问题。”

        顾茵也确实知道有人是天生的疤痕体质,所以没再接着问下去,只是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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