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美滋滋地吃了一颗,又让他也咬上一颗,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完了一整根。

        “我之前还奇怪,这小崽子居然还能吃剩下东西,敢情是特地给武安留的!”王氏笑着去和顾茵分享这个新鲜事儿,却看到说回屋歇会儿的顾茵已经累得和衣睡着了。

        再过几个时辰她又要起身,所以王氏也没喊她,只帮她散了头发,盖上被子。

        顾茵一觉睡到半夜时分,爬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两个手臂酸痛得不像自己的。

        她“嘶嘶”抽着冷气穿戴好了,又给两个孩子把被子盖好,轻手轻脚地出屋洗漱。

        王氏已经在屋外等着她了,“听你起身就在抽冷子,是不是胳膊疼得厉害?”

        昨儿个打肉泥的时候王氏本来说她来的,但是顾茵说打肉泥看着简单,其实要顺着肉的纹理来,把筋膜都给打裂才算是成功,所以那一个时辰里,大半时间都是顾茵自己打。

        说着话王氏就去给顾茵按经络,她已经是很克制,没花上三成力,顾茵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氏连忙把手撤回去,心疼地直皱眉。

        “没事没事,就是过去两个月活计做少了,猛地一用力不习惯。过两日就好了。”

        王氏看她洗漱完又立刻去调馅儿包包子,赶紧去打下手帮忙,一面还自责道:“都是我昨儿个说错了话,不然你也不用费这么大工夫给老太爷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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