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秦可平点头说。
张法官倒吸一口凉气:“绕来绕去,你小子又绕回来了。”
“老张啊,探案和审案根本不是一个性质,刑侦上的案子一天不破,我们每天都会在这座迷宫里走一遍,推敲两边,反复三遍的,另外可平你先别急着说很有道理,”丁阔说,“其实在我的推测中存在着很多问题,咋看之下是引力所使,苹果自由落地,但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凶手做的这个局会如此成功,让张大队被车撞,张大队就真的被车撞了,让孙异死,孙异就真的死了。”
秦可平和张法官同时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道:“你觉得呢?”
“我怀疑……”丁阔紧锁着眉头,“张队的死,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而孙异的死,只是意外横生出来的一个枝节,被凶手巧妙的利用了而已。”
“意外?”张法官好奇的问。
丁阔叹道:“如果老张你仔细研究过孙异那份履历,你就应该清楚,这个男人真的很不一般。”
“什么意思?”
“能人……”丁阔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我怀疑他应该是掌握了凶手的某些秘密,才被凶手赶尽杀绝,并对他的死大做文章的。”
“为什么会这么凑巧?”张法官问。
“一点也不凑巧,”丁阔说,“孙异虽然死了,但他死的实在很仓促,而且临死前一点和凶手搏斗过的迹象都没有,是被一个迎面走来的人从正面偷袭,一刀直接插入心脏的,远不如前者张大队的事故处理的干净利落。我不知道孙异的验尸报告你们看了没有,死者头上耷拉下来的那块头皮是在死者身亡后才被凶手削掉的,凶手此举虽然潦草敷衍,但也达到了他最终想要得到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