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别人是狗,也不看看自己背后的主子,有没有本事让他乱吠。
说到这里,管家欠了欠身:“我去厨房看看各位的午餐,招待不周,见谅。”
他完完全全把他们当成外人,说完就真的撇下这群人走掉了。
等他走开,有人痛骂出声:“老不死的东西!”
“好了,吵什么!都省省力气。”他们中间辈分最大,资历最老的奚颂堂坐在主位上,用拐杖杵了杵地板,“我哥哥,你们父亲刚死,有什么话不能留着晚上说吗?”
威慑了众人,他和奚从严交换一个阴郁的眼神,又如老僧入定一样闭上眼睛。
晚上八点,奚家餐厅。
除去主桌,其他桌全部坐满来宾,所有人都等着奚以颜到来。
突然,坐在最外边一桌的人先后站起来,恭敬地喊着来人:“小姐。”
他们这桌起来了,其他桌也赶紧跟着站起来,和走进来的人打招呼,只有几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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