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厉北辰沉默了片刻，只答了三个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她很好？你就算是要敷衍也不用敷衍的这么明显吧？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呀？她身上有哪一点值得你为他这么做？”盛思语有点不死心。
厉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垫着了地面上，然后再把盛思语的脚放在了上面，免得她的伤口沾染的灰尘会感染。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喜欢顾念兮哪一点？”盛思语对这些却毫不在意，只想要得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不是我喜欢的样子她都有，而是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厉北辰做完这一切后抬头看了一眼盛思语。
他的神情十分的认真，眼底更是没有半点杂质，就好像是在说一句最正常不过的话。
“……”
看着他这个样子，盛思语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不是他喜欢的样子她都有，而是她所有的样子他都喜欢？
这就是爱情吗？
“还真是不公平……”盛思语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句话，最后垂着眸子说了一句，声音更是染上了一丝暗哑。
明明都是同一张脸，为什么顾念兮就能够给这么多人全心全意的爱着，而她却只能作为一个替代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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