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沛霖点了点头，随后就这么端坐着闭上了眼睛。
要不是他的呼吸稍微沉了一点，顾念兮还以为他只是闭上眼睛休息。
看着他这个样子，顾念兮的眼里有些心疼，哪怕是睡觉，他也不会给旁人任何怀疑的机会。
看着他僵硬的身体，顾念兮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把他的脑袋摁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顾念兮一动，卫沛霖就醒了，不过顾念兮当即抬起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缓声：“我在，你睡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卫沛霖很快就再次睡了过去。
一直到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顾念兮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睡着了的卫沛霖带着一股无害，就好像是冬日里的第一场初雪，纯洁无瑕。
卫沛霖生来就与众不同，可偏偏他又生出这么一个特殊的家族，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使命。
所以艾尔斯家族努力的把他塑造成一个正常人，而在这个过程里，卫沛霖承受了太多常人所不了解的苦楚。
就像刚才，哪怕是已经累到不行，他都坐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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