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力气却已经被多日的高强度工作榨干,砰得跌倒,十分虚弱,口中不停喊着求救的话。

        “救命,谁来救救我。”

        一双草鞋出现在眼前,青年刚松了口气,以为能得救了,待看清这人衣服上的西沧督工的标志后,刹那间陷入了绝望。

        他本喊的救命,却不想喊来了要他命的人!

        ‘啪’的一声,皮鞭抽在他小腿上,登时皮开肉绽。

        督工嘴脸狰狞可怖,声音暴戾,居高临下看着男人:“臭小子,又偷懒,快点爬起来干活。”

        见他不动弹,又照着他的伤口猛踢了两脚,骂骂咧咧:“别装死,给老子起来!”

        骂了好一会儿,督工见青年也不动,气的又连打了几鞭子,直到他自己的手都打酸了,这才停下来,心中的气也消失了大半。

        青年蠕动的唇干得起皮,背上被鞭打的旧伤口流着白脓,忍不住哀求:“大人您行行好吧,大伙儿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您看我身上,全是淤青口子,没有一块好的,您再打,我整条腿就废了,实在干不下去了。”

        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哭了出来,见状,督工却不为所动,高高抬起下巴,很是倨傲,探墓伴随着危险,在场的或多或少都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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