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两眼,墨玄珲勾起一抹冷笑,拂袖离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南使与慕朝烟墨玄珲交锋,屡屡失败,全然没有了当初的镇定自若,甚至一听到他们的名字就两股战战。

        真切体会到什么叫闻风丧胆,东使对自己的易容术有着十足的信心,就算要他面对面去跟墨玄珲汇报布防,亦能随机应变。

        于是乎,他成了南使慌乱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救命稻草。

        幸运的是,这支巡逻队的路线经过营地出口。

        胜利近在眼前,南使喜出望外,不由得暗道,墨玄珲也不过如此,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也能顺利逃跑,之前完全多虑了。

        旁人越来越少,南使胆子越来越肥,走路姿势也彻底放开了,脑中畅想起自己的长生梦。

        就在他得意之时,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像前带去,南使呆呆地愣在原地,一双瞪大的眼睛凸出眼眶,极为缓慢地低下头,一寸寸低下,一寸寸回头看去,

        只见一只鲜红的箭头刺穿了他的肩膀,

        而远处的哨塔之上,墨玄珲收了弓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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