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使脸上的笑还未褪去,看到这一块军符时,已然定在了脸上。

        他只觉得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不然魏鉴派他去除掉慕朝烟,怎么可能才只给他调遣一小部分人的军符。

        慕朝烟这个女人的可怕,魏鉴不是没有见识过,若是没有一队强大的人马,怎么可能会除掉慕朝烟?

        魏鉴给的这个军符,那么点的人数,便是和他一起去了,不一样也是去送死的吗?

        北使顿时起了愤怒之意,情绪正波涛汹涌的在腹中翻滚着。

        仍旧坐在大殿之中的魏鉴,被北使在心中骂了个遍。

        北使又怎么会知道,一早魏鉴就对他有了防备之心呢。

        面前的士兵见北使面色不对,一时也不敢出声,拿着军符的手一直伸着,直到他的手都酸了,也不见北使将军符拿过去。

        “北使大人?”士兵举着无比泛酸的手,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声。

        北使这才恍然回神,可面上依旧不怎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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