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珲见四皇子不想如此,便也带着慕朝烟离去了。

        一代帝王就此溘然离世,无论生前有诸多暴行,死后的一切功过都只能交给史书评判。

        下葬的仪式按照皇家的规制,规模宏大,举国服丧。

        抬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从皇城绵延至皇陵,而这陵寝也是皇帝生前便修好的,陪葬的无一不是世所罕见的宝物。

        大臣们站立两旁,神情悲切。

        慕朝烟站在墨玄珲身侧,一张脸一张脸的看过去,只觉得这些人的哀戚都流于表面,眼底看不清道不明的对皇帝死后空置的皇权的渴望才是真的。

        说不定现在都在想着到底站哪边好呢吧。

        见这些人依旧还在哭丧,可那眼泪却没有几个是真正哭出来的,不由一时也觉得皇帝这辈子是白活了,就连他这个葬礼,还有人借此发挥。

        等棺椁正式安置好,大臣们走出陵墓,在外面等候的妃嫔们如商量好的一般,由一人起头,一齐抑扬顿挫的哭了起来,嘤嘤的声音如上万只蚊子在众人耳边飞舞。

        慕朝烟皱着眉,往墨玄珲身边靠了靠,低声说了一句:“她们也是可怜,也幸亏是你,要不然,她们就只有陪葬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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