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珲撩开马车的窗帘布,对外面的护卫问了一句。
“属下也不清楚,但是应该和白莲教的人脱不了干系。”
护卫一边说着一边垂下头,有些自惭形秽地不再作声。
本来对于追上来的人身份本不应该是个问题,更应该直接向墨玄珲汇报。
现在非但没有对其说明追兵身份,这紧要关头他还要用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来复命,实在有违他一个军人的身份。
“你派一支小队从另一条小路引开他们,找几个得力的人在岔路分开的地方隐蔽蹲守,核实一下他们的身份到底是哪边的人!”
墨玄珲说完就将窗帘布放下。
他转回身子不由得长长地叹息一声,前有狼后有虎说得大概就是这种情景。
刚甩掉一帮人还没脱线就又被另一拨人给缠上,真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那个护卫得到命令,降低了速度道:“吁!”
“队伍最后的十个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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