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墨玄珲扫了一眼面前的酒杯,用试探的语气反问皇帝。

        东华帝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点了头。

        “只是一杯酒而已,你们夫妻俩怎么如此推脱?难不成还怕朕会给你们下毒?”

        东华帝说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才继续开口。

        “朕身为当朝天子,赐给你们佳酿,你们理当是无权利拒绝,就算朕嘴上没这么说,你们心里也该有数。”

        他的态度既明确又坚决,就连下面坐着的大臣,都觉得,打从东华帝登基以来,从来都没有在墨玄珲的面前说话这般硬气过。

        这当真是第一次啊,一时间,都有些弄不清楚情况。

        可东华帝现在才没心情去理会那些大臣是什么想法,一双眼睛紧紧的盯在墨玄珲的身上。

        “喝还是不喝,关乎着你们对朕的忠心,还是说,炎王外出多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东华的炎王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慕朝烟清楚他们没有更多的周旋余地,要么现在就撕破脸,要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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