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转身朝皇宫内走去,那太监这才松了口气,心中知道他的主子最近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眼见很多时候,甚至已经失去理智。

        他也只好默默起身跟了上去,眼下逃是很难逃的,自然还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

        西沧国主御驾亲征这件事算是就这么定下来了,没过多久他便带着兵马,亲自赶赴战场。

        跟随北使和冷子月的几个大臣所在的营帐内,有人在大发雷霆。

        “他算什么东西?敢越过北使大人指挥大军?”其中一大臣气急败坏的砸了桌子上的酒杯。

        那通报的属下,见只是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西沧国主始终是西沧国主,虽然曾经的北使所在的地位没有人敢不听他的,几乎是说一不二,但现在面对已经不顾一切的西沧国主,眼下到底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

        而被关押在牢内的冷子月,她倒是表现的十分平静,毕竟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早就可以遇到的事了,更何况经历个这么久的挣扎,自己曾经也算是辉煌过。

        眼下既然已成定局,逃是逃不开的,她已经放弃抵抗,一切都无所谓了。

        而墨玄珲这边,他早有预料,下了命令:“眼下需要再次整顿兵马,集中战力,迎接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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