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沧国主只身现在庭院前,神色淡淡反问:“是吗?”

        冷子月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愤恨:“难道我之前告诉你的话,你一点都没听进去吗?”

        西沧国主看向她眉头微挑:“本国主该做的都做了?你如果不是瞎了,应该不会不知道。”

        当时传给北帝皇帝的信件,内容也是按着冷子月的意思发出去了,该做的他都照做了,以北使所要求的那样,至于那北帝皇帝如何回复,如何应对,这又不是他能轻易操纵的事。

        不过在心里,他倒是很钦佩北帝皇帝的做法,甚至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反倒是这个咄咄逼人的冷子月,实在是让人十分厌烦。

        “你放肆!”冷子月终于脸上端庄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难道你就不怕来自那个人的威胁,帝位不保?”

        “呵,也不知道你这么嚣张的样子,那人见过吗?”西沧国主看着她冷笑一声,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岂有此理!”那冷子月看着西皇转身离去,气的直跳脚。

        听着她的气急败坏的怒骂,反而让西沧国主心情更好,他悠闲地朝院子外面走着无视了后面冷子月还在继续的声音。

        没人注意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脸生的小太监。

        不管为什么这次却是因祸得福,北帝突然送来物资确实解了墨玄珲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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