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么久,这人岂不是把他们当成了猴子一样戏耍,自己高枕无忧的在这里看戏?无辜牺牲的将士们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一般。

        裘九畏畏缩缩,吞吞吐吐道:“你们,你们可不能轻举妄动,我可是上边派的人!我是北使大人的手下!”

        既然已经踢了屏风,见了裘九,事情已经到这个局面,如果还不下手,到时候他再去通报上边,一群人没有一个人有好果子吃。

        既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众人早已忍受不住,怎么可能还听得进去他的话,更何况他们早就商量好的,哪怕现在是天王老子来的人,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去你奶奶的!北使,还西沧国主呢!”脾气火爆的首领拿着短刃就狠狠的抹了裘九的脖子,恨不能再多插他几刀。

        一旁跟着北使手下过来的两个小喽啰,看见这个架势差点没有吓得瘫坐在地,一步一步畏畏缩缩的后退,准备趁机逃跑。

        “往哪跑!龟孙子,你们俩也是他的手下吧!”首领像提溜小鸡崽子一样,揪着两人的衣领,猩红着眼眸询问道。

        两人早已吓得说不出话,就连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直。

        其他的首领看他们二人的反应,不由分说的就拿着自己的武器一顿乱穿,两人瞬间就倒在血泊中。

        裘九一死,西沧说得上话的就是这几个首领,可是不管是哪个小队的首领,他们地位都是相同,谁也不服谁的命令。

        “你也是首领,凭什么叫我们听你的,而且你们说出什么好计策?”其他的首领对着率先开口的首领指手画脚,如今群龙无首,个个心怀鬼胎,对其他人都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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