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她学医的时候,那真是什么粗活累活都抢着干,就怕自己的老师藏着掖着的,有好东西不教给自己,以至于,可能是真的太投入了,最后直到那老头死的时候,自己还在披麻戴孝,希望他醒过来,在骂自己一顿。

        她不想自己的徒弟在经历一次自己那时候的感觉,所以这个收徒,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个表面上的名分,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干。

        只不过那些人不知道,自己能教的,该教的,早就已经通过轻尘,全都传达过去了。

        自己不擅长做个好的老师,不过,轻尘可以,为了教好她,自己也不介意当几次恶人,让他多点本事,例如让他挑拣药材,例如让他抄写医书。

        自然也不介意,自己做不到的,给轻尘点好处,让他来帮着自己做。

        只是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像那些人说的那样记恨埋怨自己,反而还观察的如此细微。

        她正感动呢,却没想到,旁边的卢迪已经给了她解释。

        “徒儿也不喜欢酒,所以经常在袖子里藏点这样的小药包,提请醒脑不说,还能抵挡气味。”

        眼看着已经快要走到墨玄珲的面前了,因为卢迪的一句话,慕朝烟差点趴地上。

        这个笨蛋,这分明是个讨好师傅的机会不好好争取,反而自己放弃了,难道不应该是专门为她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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