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慕朝烟的心里,这事跟慕秋德又有什么关系?

        慕朝烟的眼中闪过一道嘲讽的眼神。

        她就知道,这个所谓的爹是无利不起早,不会只是连跟她讲什么父女亲情,实在是太有违和感了。

        “首辅宰相管的未免太宽了吧,什么时候,慕宰相已经管到别人家里来了。”

        所以说,迁坟是柯家的事,慕秋德就算是宰相,也不能这样插手人家的家事。

        听到这样的回答,慕秋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里你人生地不熟,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跟为父说,毕竟血浓于水,依靠谁,都不如依靠自己的娘家。”

        “首辅宰相这话说的难道都不心虚么?”

        说什么血浓于水,这四个字哪怕是从狗嘴里吐出来的,都比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要可信的多。

        毕竟有句老话说“猫养猫亲,狗养狗亲”,动物尚且如此,怎么有的人还不如狗呢?

        眼看着慕朝烟根本不打算按他说的话往下接,只知道呛着来,慕秋德满肚子的腹稿都被打乱了,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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