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风土人情本就不同,更何况国与国之间。有些国家的国君喜欢逼良为娼,逼着臣子出卖发妻,可这,并不是我们东华的习俗,就算皇兄拒绝,我想,南苑郡王也会理解吧。毕竟,这还是在东华的国土上,不是么?”
是,当然是。
所以,南苑的国君喜欢逼良为娼,喜欢霸占臣子的妻子用来下赌注,南苑郡王若是在拿这件事较真,就是站在东华的土地上为难人家学习他们的习俗。
皇甫御风会用激将法来挑拨离间,又不是什么高含量的技术活,她也会,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现在看来,好似她的说法才更加站得住脚。
一个南苑使臣也敢在东华叫嚣?
在巴巴下去,那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她不信两国才刚刚休战,百姓还在休养生息,他们又是战败国的情况下,皇甫御风这样心思深沉的人会这么沉不住气,继续挑衅下去。
果然,皇甫御风虽然脸色难看,但是脸上却还是带着得体的笑。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的可怕。
“炎王妃说笑了,南苑的国君怎么会逼迫臣子的妻子作为赌注。小王实在是很欣赏炎王妃,才起的这个心思。既然炎王殿下跟炎王妃如此深情,小王自然也不会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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