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家两口子传情话这种事,实在是太让他难受了,要知道,他现在还是光着的棍呢。

        “你们主子有这么多话让你传,怎么不直接写信里?”

        别说溟风别扭,墨玄珲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带的是慕朝烟的话,可也改变不了他眼前站着的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这个事实啊。

        试想一下,他一个大男人,面前也站着个男人,讨论着“心意相通”这四个字……

        即使只是想想,都觉得这画面说不出来的诡异和恶心,可偏偏这事还就发生了。

        他们主仆也有些年头了,没想到才跟着慕朝烟半年不到的时间,他们见面的情况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转变,还真是习惯不来。

        “主子说,那封信不能留下,所以这些话只能由属下口述转达。”

        不得不说,慕朝烟想的真的是周全到家了,如果这些话真的留在信里,以墨玄珲的闷烧性子,说不定真的就会把这信给留下来做个纪念什么的。

        不过,同时也表明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对于墨玄珲身边的人,慕朝烟并不全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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