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盘子走回水里,趁着银针还要在药汁里浸泡一些时间的功夫,慕朝烟干脆给墨玄珲按起了摩。

        毕竟骨节已经废的很彻底了,剩下的这几条经脉,因为长时间不走动,已经有了萎缩的征兆。

        这怎么可以!

        墨玄珲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为自己服务,看着她满脸的汗珠,却也有些心疼。

        虽然他不懂医术,但是,这类按摩轻尘却也是为他做过的。

        从脚踝开始,他还没有多想,可随着慕朝烟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越来越往上,墨玄珲的呼吸也就越来越粗重。

        以前轻尘给他按的时候,他几乎没什么感觉,只是偶尔有一些疼罢了。

        怎么如今换了她,自己的身上就像着了火一样,只觉得口干舌燥。

        可是,在看慕朝烟那严肃的样子,他只能狠狠的握着拳头,咬着牙。

        确实,慕朝烟的本事跟成就可不是白来的,虽说一开始可能还会分心,一旦真的动起手来,治病救人,岂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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