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矣慢慢的说着,他们慢慢的听着,墨玄珲跟慕朝烟一直没有打断他,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心里没有疑惑。

        况且,这些大国小国之间的权衡利弊,慕朝烟还是不如墨玄珲懂得多,只不过,她想的,是另外一方面的事情。

        直到魏矣说的差不多了,在他停顿的时候,慕朝烟才问出了心里的疑虑。

        “那白莲教呢,魏先生你对他们又了解多少?”

        这个白莲教害人不浅,她和墨玄珲从上梁回都城一路所见所闻皆为铁证,想赖都赖不掉,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事情。

        听到她问起白莲教的事,墨玄珲微微转头,嘴唇微微噙动,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白莲教一日不除,就会有无数的平民百姓跟着遭殃,哪怕他们那种迷香用的差不多了,也难保他们不会在想出什么其他的害人法子。

        魏矣看着墨玄珲的动作,微微的顿了顿后,轻抿着嘴角,似乎也很犹豫。

        可慕朝烟都问到了他身上,他不能不答,既然都问到了这里,显然已经想到,白莲教的由来,肯定跟他刚才说的小国有关了。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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