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悦掀开车帘往外看去,街边上的灯火点点,人来人往,其中那两道相依的身影一眼就看的清楚。

        赵先生揽着彩衣缓缓而行,彩衣手中还提着从药馆采买的药材。

        赵先生低头在彩衣耳边说着什么,唇角含笑轻喃低语,彩衣面颊泛红,头越垂越低。

        只是一瞥就是再亲近不过的男女两个,再细细看去,只觉美好。

        清淡的街头突然缓缓慢下来车马,四周围的人们抬头看去,赵拙言也在其中,低调的云锦车厢在灯火下映出东陵伯府的徽,车子前面那个堪称俊美的软甲军卫已无言告知车子里的正是东陵伯世子。

        赵拙言和彩衣说了几句,只身往慕子悦这边过来。

        慕阳微微躬身,车帘掀开,赵拙言上了车。

        车子里淡淡酒香,车中端坐的慕子悦若温雅君子,赵拙言轻轻一笑,长袖一揽,略有慵懒的往车厢壁靠去,口中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数十字长腔短调,如诗歌经曲。

        慕子悦笑道:“赵先生何以有此感?”

        赵拙言看了眼慕子悦,没有回答,只道:“贺令妹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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