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面前陌生的房间,这像是一个宾馆。

        浴室里还传出水声。

        她拿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走过去,她要杀了那个男人。

        但是等她推开浴室的门,里面是空的,除了她散落的衣服什么也没有。

        她抱着自己蹲在地上,眼泪流了出来。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被田老板欺负了,但是脑子里又划过另一个身影,是陆蔚承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田老板当成他了。

        但是那种感觉那么真实,就像是和她做过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他。

        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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