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婉站着,她坐着,她要仰起头,才能与张诗兰对视,但这一点都不景煊她的气场。
她的从容,她的淡定,明显占了上风。
“我是不会做,但我没让景奶奶被关进看守所。”张诗兰不怕被人说她刁蛮,也不怕景爷爷责怪她多事。
她只想为张诗婉争一点脸面,搓搓唐槐的威风,给她添堵。
反正,她嫁人了,她的丈夫和婆家人又没有被邀请过来参加酒宴,她成泼妇也不怕。
“让奶奶进了看守所,我心也不好受,所以,等她出来后,我会好好孝顺她的,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还真不要脸!”张诗兰气道。
“我当然要脸了,自己的脸不要,难道要撕破它吗?”唐槐眨了眨眼,朝张诗兰露出一抹无害的笑。
要是可以撕,张诗兰第一个就替她撕!
“你明明十五岁,却说成十八岁,你分明就是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