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人让我这么气过!”唐槐道。

        唐槐就是那种人,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要是可以,她会百倍地报答他。

        要是对她不好,她也不会对他好。不喜欢她的人,她也不会去喜欢的。

        景军泰又怎样?

        不可能因为他比自己大了几十岁,就可以在她面前放肆吧?

        “你的胆子真肥!”景军泰磨牙,然后凌厉地看着景煊:“喜欢这么横的丫头,以后有得你受!”

        景军泰这话,已经暗示了,他不再干涉景煊和唐槐的事。

        景煊听了,扬起唇角:“再难受,也是我选择的。”

        唐槐也听出了景军泰的暗示,她笑呵呵地看着景军泰,这样子的她,尤为美丽,纯真:“景爷爷,我不横的,你要是接受我,我会很快给你生很多孙的,等你好了,会好好孝敬你的。”

        景军泰不屑一顾的冷哼:“就你也会孝敬我?你不气死我就行了,哼!”

        “景爷爷……?”张诗婉诧异地看着景军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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