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紧张,站在浴室里,久久不出来。
景煊那家伙,先洗澡的,所以,她现在出去,是要被他吃干抹净的。
虽然她也很期待,可是她紧张啊。
她是做医生的,太清楚人体结构了。
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痛的。
她,怕疼……
一直渴望着这一天,可是等到这一天真的来了,她却怂了。
叩叩……
门被敲响。
景煊动听的声音传进来:“我等到花儿都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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