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走过来,从她背后抱住她。

        男人的体温,盖住了她整背,突然热烘烘的。

        唐槐的脸更红了:“景煊哥,又让我早点休息,又抱着我,我不洗澡怎么睡?”

        景煊声音暗哑,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我们一起洗,嗯?”

        那个嗯,带着魔力似的,魅惑得唐槐耳朵发痒,心坎酥麻。

        “别闹。”两个人一起洗,得花上多少时间?

        “我是认真的。”他一起等,终于等来这一世跟她相爱,却还要等到她满二十才能吃掉他,他饥饿啊。

        “可我不想做别的,我想快快洗好,然后睡。”唐槐脸颊红润。

        “我也是,我们只能洗澡,还有别的事可做吗?”景煊太尊重她,太爱她了。

        唐槐最终还是抗拒不了他,他们已经爱到骨子里去了,而且这个年代,十七岁可以结婚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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