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星的外套和唐槐的外套,没能把她全身遮住。
她露出来的腿,抓痕一条又一条,深深浅浅……
她脸色苍白无比,目光呆滞,眼里含泪。
景华心一痛,目光一沉。
他冷眸扫向那个被他打死的男人。
男人一丝不挂,他那恶心的地方,还高高立起。
恶心的男人!
景华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紧握着拳头。
他突然一个弯腰,一条手臂就把旁边那个男人提了起来。
男人求饶:“我没真的进入她的身体,饶过我吧……”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景华浑身的冷意,散发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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