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我只是不想像今晚那样,你迟迟不来,要是我睡着了,你敲门,会吵醒我的,我中途醒过来,就很难睡过去。”

        “你以后都在店里过夜吗?”景煊问。

        “不一定。”唐槐道。

        “唐槐,其实我最想要的,是你心房的钥匙。”

        “哦,这要看你的本事了。”唐槐笑,脸在他衣服上磨了磨:“原来,男人的味道这么好闻。”

        景煊一听,不悦地蹙眉:“不是男人的味道好闻,是我的味道好闻,你不准这样去闻别的男人的味道。”

        “好。”唐槐也不矫情,双手圈住他的腰身,把脸深深埋进他胸膛里,用力地吸鼻子:“真好闻。”

        她的味道,又何尝不好闻呢?

        景煊低头,嗅着她的味道,一股清香的玫瑰花味道,闻得让他如醉如狂。

        两个相拥了好久,才分开彼此。

        唐槐抬头,眨了眨眼,眼睛明亮地看着景煊:“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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