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表情僵硬,景煊拍了拍她的脸:“至于吗?”
他这个主动者都没这么夸张,她这个被侵略者太夸张了吧?
“景煊哥,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睡吧,你把桌子拼在一起。”不然,她今晚都别想睡了。
“你要是再说分开睡,我就继续吻你。”
“我刚才没说过分开睡,你还是吻我了。”
“你太甜了。”
“我又不是甜品。”唐槐欲哭无泪。
“你就是我的甜品,只有我才能品尝!”很霸道。
唐槐凝视他,吻到她了,他心情不错,整个人都散发着美好阳光的味道。
“我很怕这份甜品留不到明天。”唐槐可怜兮兮地看着景煊:“景煊哥,放过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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