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目光向下，落在林葭澜腿间。那目光有如实T，仿佛还带着温度，透过衣物，令泥泞而冰凉的腿心渐渐升起热意。
顶着那道目光，林葭澜不由得并拢了双腿。
“喜欢的，是不是？”沈晚意向前半步，用膝盖强行分开了林葭澜的腿，令它们朝自己张开一个小角度，“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样对你？”
“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林葭澜睁大了眼睛。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青涩的喜欢和隐秘的被翻出，摊在喜欢的人面前，一览无余。
它们易碎，容易受伤，像被放在案板上、露出白肚皮的鱼，等着被人解剖挑拣。
林葭澜下意识摇头否认，想要为自己的心事找来片瓦遮身，却发现觉颈间的桎梏顿时紧了一个度，腿间的膝盖也朝前顶开了半寸。
沈晚意没说话，只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但林葭澜敏锐意识到，这是自己说谎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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