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也要擦一擦?”
林葭澜瞳孔微缩。
……
自然是要擦的。
林葭澜不看便知,沈晚意看了便知。
可她们谁也不擦,任凭那泉涧自幽深的洞口缓缓泻出,润物无声般地浸软了周边的黑sE丝绒。
而后垂落在深sE的黑胡桃木上,令曲折的暗纹为之一亮。
林葭澜坐在台面狭窄的吧台柜上,双腿微分,半藏半露地向人展示着腿心的泥泞。
不是她要坐上来,是沈晚意抱她上来的。
她褪去她身下的衣物,抱着人放到桌上,而后分开垂落的双腿,目不转睛地看着里头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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