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深知这一点,因此格外注意细节以身作则,六个小时徒步走遍四百亩林地,也依旧收腹挺腰,步伐有力,这得益于常年军旅生涯造就的良好习惯,也源于本性的毅力和意志。

        只是谁都不知道他今天平静如水的表面下也有了些别样情绪。

        四周无人时,他在光晕和树影的晃动中终于忍耐不住看了眼手表,原本没有波澜的神情染上了一丝焦灼。

        他也在为不能下工而焦虑。

        他家菀香今天上午要去军区医院看望何大姐和孩子,他不能及时下工回去,意味着不能骑车载她过去,她就只能自己坐队里的拖拉机。

        路上颠簸,他不放心,从来没觉得工作像关在牢笼一样。

        “连长。”

        他不知不觉进入另一个林段,有人冲他打招呼,他立马收敛情绪点了下头,上前查看一番,心里却不受控制地盘算着采割期快结束了,再忍忍等到下个月就能迎来停割期。

        停割期意味着从十二月份到来年四月份都不用再割胶了,凌晨两点依旧能搂着菀香睡觉,那时候,孩子也要出生了……

        沈奉想到将来夜里搂着娘俩进入梦乡,唇角不禁翘了翘。

        “连、连长……我这个是还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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