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菀香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个年代不论谁都把粮食看得一顶一重要,她再怎么安慰,语言的力量都太薄弱了。

        大姐两个孩子经历刚才那一出冻得不轻,鞋子和裤腿全部湿透,头发和脸也沾了不少水珠,正缩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块小毯子和干净毛巾,给两人擦一擦后披上。

        两小只眨巴着充满信任和欢喜的眼睛,任由她动作,然后奶声奶气道,“谢谢阿姨。”

        赵菀香摸了摸两人毛茸茸的脑袋道,“不客气。”

        大姐发愁完,转头一看两个孩子身上新崭崭的毯子,忙站起来阻拦,“不用给他们盖,都把你东西弄脏了……”

        赵菀香把她按回座位,把两个孩子用过的毛巾递过去道,“行了大姐,你也快擦擦,你刚才急着推车都把身上淋湿了。”

        两人一说到这个也是好笑,谁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推火车的经历。

        车厢里吵闹了一轮后,大部分人在忧愁中陷入了疲惫中,渐渐安静下来。

        大姐这一路看出赵菀香人好心善,瞧着她更亲切了几分,坐定后说道,“这里距离下一站不远了,我跟孩子们就在那儿下车。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男人就驻扎在这儿一个农场,其实就是云景农场,云景农场自从改成生产建设兵团,下面就设立了12个团外加好几个独立营,其中一团三营三连的农场就在下一站的云景镇,我男人是三连的指导员。”

        她顿了顿道,“妹子,我叫何淑芬,队里的人都管我叫何大姐,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要在这边万一遇到什么困难,就过去找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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