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导师来讲学生黑料的吗？”
“该不会是竞争对手来踢馆吧？”
会议室的侧门在这时无声滑开。一个穿着简约白衬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长发如海藻般微卷，发梢泛着栗色的光泽。当她缓步走向程嘉翎时，直播间的观众们震惊地发现——她的五官与程嘉翎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的区别是那颗标志性的泪痣的位置。
弹幕以惊人的速度刷新：
“卧槽！双胞胎？！”
“这是全息投影在整活吗？这也太像真人了！”
“我手机出bug了？怎么有两个程总裁？”
程嘉翎站起身，走向何晓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触碰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全场直播，这是她的语气第一次出现细微的波动，“这是我的妹妹，她叫何晓芹。”
何晓芹站在聚光灯下，因为紧张，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同样是白色衣服，程嘉翎被选择了看上去干练英气的白色西装，她穿的则是让她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荷叶边衬衣和米色长裙——虽说知道是为了配合节目效果，却也让她看到前方镜头里的两人的影子时，格外感慨。明明两人拥有同样的遗传物质，同样的眉眼轮廓，却因截然不同的气质而呈现出奇妙的反差。程嘉翎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利剑，而她更像是需要被利剑保护的那个娇弱的公主。
而程嘉翎却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似的，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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