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御渊。”
黎七弦淡淡的启口,语气带着哀求,“这件事暂时放一放好吗?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既然没有背叛,那为什么不现在说清楚?你心虚什么?”
宫御渊更气了,捏着她下颚的手指一直在用力。
下颚的痛,加上手臂上的伤,黎七弦疼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就连说出口的话,都变得颤抖了,“我没有心虚,我只是……”
见他这副表情,黎七弦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叹息了声,“算了,反正我说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怎么?在外面喂饱了其他男人,回来就没心思应付我了是吗?”
宫御渊毫不留情的讽刺她。
这话像是一把刀似的狠狠的插入了黎七弦的心脏。
对上他那双深幽的瞳眸,黎七弦痛的无法呼吸,头顶的灯光有些恍惚,她缓慢的垂下眼睑,蒲扇般的睫毛在颤抖,语气有些虚弱,“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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