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灵上的创伤,可比她这皮肉之苦,来的难受。
“你不脱,我可就要帮你脱了。”
宫御渊根本不听她说什么,执意要给她检查。
黎七弦无奈,只能脱掉外面的衣服,穿着内衣坐在他的面前。
与以往不同,这次宫御渊看到她穿成这样,也没多说什么,一心只关注她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着。
房间内,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上药的过程中,宫御渊一直没说话,表情严肃。
黎七弦定定的看着他冷峻的面容,知道他担心自己的伤势,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平那紧蹙的眉头,轻柔道:“一点小伤而已,我其实不疼。”
“你不疼,我疼。”
宫御渊上着药,语气里透着凝重,“我很疼。”
本想着带她来是为了让她的伤口能好的更快一些,却不想,今天这么一弄,她的伤反而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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