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脑袋,宫御渊得意的勾起嘴角,继续给她盛了一碗。
在他欣喜的目光中,黎七弦一碗接着一碗喝下了他煮的鲫鱼汤。
最后,宫御渊煮的鱼汤,全让她一个人喝完了。
当晚,黎七弦没再吃别的东西,肚子里全是水。
本以为这样就算过了,却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宫御渊仿佛是上瘾了,每天都给她做鲫鱼汤。
虽然每一次都有进步,但黎七弦天天喝,难免有点腻。
第四天晚上,当黎七弦在餐桌上再次看到鲫鱼汤时,下意识的想拔腿就跑。
可刚转身,就被宫御渊阴沉的嗓音叫住,“去哪?”
“……”
黎七弦打了个冷颤,贝齿在唇瓣上摩擦,她讪讪的转过身,委屈巴巴的问道:“宫先生,今天……能不能不喝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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