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黎七弦心脏‘咯噔’了下,脸颊瞬间红了。
近来,他叫她‘弦弦’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从未有人如此这样喊过她,每次听到时,她都有一种被一根小小的羽毛在扫过心尖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宫御渊还有下一句……
“想把你压在床上疯狂做运动!”
黎七弦:“……”
果然禽兽就是禽兽。
不能指望他狗嘴里吐得出象牙。
轻咳了声,黎七弦收敛起尴尬,道:“好了,不和你说,我还得忙着筹划黎锦严的事情,没空和你聊了。”
“那亲一口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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