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宫御渊傲娇的说。
“……”
又是这一句。
每次求他帮忙,都来这一招,他怎么就不会觉得腻呢?
黎七弦咬了咬牙,心下一狠,爽快的答应,“好,只要宫先生肯答应,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宫御渊抓到了重点,嘴角邪肆的笑意加大,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下颚处来回摩挲着,邪里邪气道:“就是各种姿势都能接受的意思了?”
“……”
黎七弦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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