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黎七弦笑着点头,又问道:“那这么说,宫先生是你一手带大的?”
“也不全是。”
刘姨回忆了起来,淡淡的陈述道:“先生四岁时,夫人就离开了,那时的他已经开始懂事了,也基本上不怎么用人照顾。后来,因为选拔总统继承人,总统先生就狠心将先生送到了军营,小小年纪,吃尽了苦头。”
“原来他从小就参军了呀……”
黎七弦有些吃惊。
在宫御渊身上,还真没感受到军人的严谨律己,倒是看出了他一身兵痞气。
“是啊,先生当兵的那几年,曾为国家争得了不少荣誉,战功赫赫。否则,当初选举继承人时,他也不会从几十万参选人中脱颖而出。说起来,先生能走到今天,完全是靠他自己的血泪换来的。”
提及宫御渊,刘姨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骄傲。
从小看大的孩子,成为国家的领导和民众心中的偶像,一步一步,都是她亲眼见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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