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

        宫御渊讶异的看着她。

        黎七弦轻笑,“这有什么好怪的。虽然我的确很想亲手杀了他,可是,现在想想,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更何况,我只要知道,他已经死了,这就够了。”

        “这么说,你是放下了?”

        “随着他的死,我也应该学着放下了。其实当初我真的有想过,把他抓来,关上一辈子,然后日日夜夜的折磨他。可是后来想想,虽然这么做很解气,但是,却非常不妥。

        我始终都是你的人,将来如果被人知道我这么残忍,那我和他还有什么区别。所以,综合多种因素,我也就慢慢的释怀了。反正现在姐姐也还活着,至于母亲的死,黎锦严也已经偿还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黎七弦实在是不想为这件事再费脑筋了。

        受伤的这段日子以来,虽然她每天都躺在床上,但却时时刻刻都很舒心。

        像她这种在过去一直背负着仇恨的人,能过上如此舒心的日子,是非常艰难的。

        所以眼下这种得来不易的生活,她很想珍惜。

        “那这么说来,你也打算放过田玉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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