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宫先生我错了,你绕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黎锦严吓得瑟瑟发抖。
宫御渊闻言,不屑的轻哼了声,“你得罪的人可不是我,我绕不绕你,都不管用,你懂吗?”
“……”
这话一出,黎锦严脸色惨白,沉默了片刻,他又说道:“我不是故意要逃的,我也只是为了七弦着想。试问,如果她真的杀了我,大众还会接受她成为你的妻子吗?我可是她的父亲啊!”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既不要脸,又很好笑。
让人听了,不免觉得好笑。
“呵。”
宫御渊嗤笑了声,在他说完这话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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